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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월 30일 谁是大善人?善人是我想得比较多的词。
其实我想的是“善”,但是因为郭德纲说的“你是骟人”经常旋转在我脑中,我觉得那就“善人”好了。
之所以老想这个词,是因为最近有人向我提及“善”的力量,他告诉我,你要相信自己可以。时光久远,终于误会会消弭,真的北方会出现在眼前,世间万物可以达到微妙的平衡。而我困扰的是,真的是这样么?“善”真的足够么?还是如同2012那种,是主流价值观为了抚慰人心的一项小小神话。
我曾经想过,也许“善”是一个错误的标准。因为生意是生意。对于生意来说,欲望也许是好的,因为欲望带来的“目的明确”“坚持”等等特质会更直接,而这些都是领和导所需要的,而“善”带来的最直接特质却往往是不以目标为先的,善不是一个生存性问题,或者在生存的时候,善这个东西本来争议就很大的。
我还看翻了翻“稻和盛夫”的书,我觉得似乎也不能解决我对“善”的困惑。善是某一个年龄和阶段才能去探讨的东西。或者说什么是善呢?善这种至理能存活在某个要吃饭才能活的人身上吗?
今天不小心看了麦肯锡采访联合利华CEO的记录,到时让我对“善”有了点理解。似乎找到了种停止责备自己“没有魄力”“不够坚决”等等方面的“理论”。
“如果你的开悟只是为了渡己,你未得要领;如果你通过普渡众生,来寻求自己的开悟,你就领悟了。”
“我想,最重要的是,人们能够成为他们自己。正如我说过的,我成为我自己,是因为我有心中的罗盘。这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重要。”
这位保罗先生的价值观很有意思,麦肯锡的问题很简单,但是保罗先生的回答照例有着强烈的个人风格,至少是强烈的接受自己的风格。下面摘录第5页的内容放在这里。宝洁在哪里啊?是吧!
“Adam Bird:虽然您担任过许多高层领导职位,但您出任首席执行官,还是第一次。有什么不一样呢? 保罗·波尔曼:有很多不一样。非常多。至少我喜欢这份工作,因此,一天工作24小时也变得轻松了。但是,很显然,从老师成为校长是不同的职业。并且,成为最终负责人,这显然也会带来很多其他的压力。我想,我必须要学会更明确、更好地确定任务的轻重缓急,这是对首席执行官的要求之一。 各种各样的利益相关者都试图得到你的关注。你还要参加各种外部活动,这很重要。当然,在公司内部,你受到的压力更大,必须做到言行一致和言出必行。你的影响力扩大到很广的范围,随之而来的是许多责任。 Adam Bird:您认为,联合利华的同事会如何描述您这位领导者? 保罗·波尔曼:坦白地说,怎么描述由他们自己决定。但我希望,他们的描述中会有“正直”这个词。我还希望会出现“有远见”这个词。我希望会出现“关爱”这个词,但同时也希望看见“苛求”这个词。” 我从来没觉得我有那么可怜今天搜什么东西,看到豆瓣上有一本叫《蚁族》的书,写的是毕业后低收入的大学生,为了省钱聚集在半月河等便宜的小区里的故事,主编廉思找了一些学生去那里做访谈。
看了书名就很不以为然。我向来不喜欢特别夸张的说法(但我是个很夸张的人),我总觉得大学生的事儿虽然重要,但是社会上一些媒体不起好作用,杯弓蛇影、草木皆兵、风不动番不动是心在动。丫自古有人抬轿有人坐轿挺好的,谁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当然,这个比喻还是比众多写这个群体多么惨的书名好多了的。我问亚当,你说这帮人有这么惨么!
亚当说,你看看再说。
我呜咽一声。
后来我又看了一会豆瓣上的评语,居然有共鸣的人那么多。我有点含糊,又问亚当。
你说有那么惨么?难道我姥姥家在北京,有房子住,还介绍了一份工作那么重要啊,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亚当说:你呀……唉……你看看再说。
我就下载了一份PDF,看了前一段,我觉得一开始我的想法没错,这本书就是吓人的。说是写的是弱势群体,我看吓的才是弱势群体。我看几个案例都挺不错的,除了住的差了点——那是人家对家里像宜家没那么重视——感情生活啊,精神状态什么的都不错,每天好好工作,努力做人,工作三年还攒了三万块钱,要不是他们非用那种差劲纪录片的悲天悯人的口气写,根本也可以讲成皆大欢喜的故事。我还没攒三万块钱呢,我也没觉得怎么着。我也没房子,我也在衰老,我也有压力,但是说我蚁族我还真不乐意,怎么豆瓣上那么多人乐意呢,我觉得这是个问题。
我觉得人家愿意住在哪那是人家的问题,人家愿意选择那样的生活方式,我就是宁可喝粥不攒钱也得住好点,没办法,所以首先你不能说住得惨的人就更可怜。其次,我们单位边上世纪城2005年一个单间1200,4个人住,人均三百还不如半月河呢是不是,也没怎么着,有人家的集体生活,我杜哥可是本土大音乐公司项目经理,人家薪水也不高,新装修了微缩版平房,还如获至宝呢,那是相当有型,也没听说蚁了哪,自有人间正气,所以你也不能说小月河反映了什么社会问题,是有社会问题,但那个地界的社会问题和大学生工资低、大学毕业等等不是一个问题。最后,人家不愿意回老家,也有人家复杂的情况。人家过年想家,哭也很正常,谁也别假装洞穿了谁的内心。
我现在就特怕这种调调,你说我庸俗也好,冷酷也好,没有情操也好,只关心个人问题,不关心家国天下也好,我觉得吧很多问题就是个人问题。因为是个人的问题,所以平实一点解决就好,别上升到一定高度,上升高度了就动机可疑。尤其是对于年轻人的问题,我觉得社会整个报道都太负面了,说都被说衰了,还是盼点好吧。至于谁比谁更蚁一点,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各有各的病,没听说过富贵病就好受的,都受着吧,人生一个过程,生来平等的是一些权力,不是命运,会使用权力就好了,命运这个东西我们不去讨论它。
最后,我记得看房时候和我弟看见一个特破的房子的烂沙发里有本职场,我也记得朋友的前台服务员挺喜欢看我们杂志的,我心里悚然一惊,谁,更需要我们的杂志?杂志是给最需要的人看得吗?绝望中希望?绝望中的鸡血?我一直觉得我们应该为目前这个社会现代化形式做点贡献,这是我一直以来对职场的想法,但是突然,第一次,我有种我的道德很不完善的感觉。我想到过去杂志采访过的职达客栈,想到五星级饭店,想到这是一个选择,我是个无视社会大多数人的需求,伪善的,媚俗的,崇尚精英的可怜的哈巴狗么?我想了一下,嗯,随便你怎么说,但是我还是愿意告诉自己,我相信与其提供生存,提供一份工作,一份薪水,不如提供人生。与其面对消费者,不如针对有生产力的人,与其说形式多么糟糕,不如说形式还没有最糟,瞧,我在消费生命上,作派还是多么贵族的。 11월 28일 看完书之后,你会有一种忧伤看完书之后,你会有一种忧伤,尤其当不是一本太难看的书,也不是一本那么那么好看的书的时候。 我就正在被这种忧伤所笼罩。 回想早晨大门被打开的一阵风,穿越过堂,冲向隆起的木地板,小心回流之后匍匐着涌向阳台,随后是送水大叔放下水桶后,从绷紧的力气中放松的声音。那一刻我在被窝,油栗的被油浸了的牛皮纸袋在垃圾桶上端依靠着,太阳正小心穿越地板上的牛仔裤,袜子,帽子,围巾,衬衫,帽衫,毛衣,内裤,和不知何处而来的毛屑。远处怀疑是三色堇但实际上又不知道是什么的肥厚叶片大于紫色花朵本身的植物在过于狭小的绿色花瓶或盆中闲散地扩散成一大拢。旁边上是一拨已经枯萎,从半米多长剪到二十多公分的枯萎成褐色的雏菊。每天晚上才泡的茉莉花茶只喝了一口就被抛弃在床头直到第二天清晨已经冰凉,再到晚上才被倒进马桶顺着蓝色的水流消失在不通风而显得闷热,却又有奇怪的温馨味道的空气中。我穿着桃红色短袖,坐拥在杂乱的杂乱纸上,感慨于宁静和一股子属于未来的躁动,欣然地决定用写字取代如厕,派遣一下。 晚饭吃什么呢?零食筒中只有鸡爪子了,网速太慢,又很久没有看pps了,难道用土豆看康熙么? 11월 18일 大脑已经开始坏掉了今天想问同事纸杯在哪里,结果说的是:“你知道那个盛水的东西在哪里吗?”
然后我想起来,哦,叫“杯子”。
我经常想不起来某个东西的具体叫法,比如今天中午忘记了“吊灯”怎么说,讲的是“那个挂在上面的6个或十个灯组合在一起的,叫什么来着,组合灯?就是一段特别流行的那种。”
总之,就是把一切简单的现象重新解释一次的症状。我想,我的大脑已经开始坏掉了。
一个同事叫我,我刚刚反应到有人好像叫我,然后瞬间就忘记了是谁叫的,走向另外一个人。
经常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要说什么,或是刚才听到了什么,甚至,偶尔,此刻在哪里,一会将去何方。
也许不久,我就会成为街上一个忘记了自己身份和背景的老妇,一个人孤孤零零地忘记了所有,也不痛苦,也不焦虑,就那样走掉了。因为过去和假设好的未来,全部忘记了。忘记真是一种好东西,记忆是一种负担。记忆着我已经成为了谁,我照理成为谁。
也许我该是一个艺术家,我注定不擅长定义,只擅长感悟,衍生,和描摹。
那么,我的选择对不对呢?过着商业社会上班族的人生。
偶尔会希望自己被关在监狱里,突然被强迫过一种别人的人生,离开自己的轨道,CRASH。希望可以有责任不过好自己的人生。有这样的想法,说明我真是一个乖孩子吧! 11월 17일 原来有你有些人,在我们的人生中出现,不过是为了证明你的重要。 当我们不得不开始容让别人的任性和狡黠,我知道原来有你曾经是这样的容让我。 当我们被别人伤心,难过得走不下床,我们想起原来有你可以call过来陪我杀时光。 有些人,在我们生命中来来去去,有时爆得如炮竹一样响亮,不过是为了提醒我,原来有你。 原来有母亲 原来有朋友 真是酸话一篇,辞不达意,不过原来我有这么多,其实很多人都没有,我真是幸福。 疯年好大火我今天路上构思了两篇文章,都给忘了。记性不好就是这样遗憾,每次有了好诗情,都得不到抒发,渐渐地,也忘记了自己的才华!
但是,新的才华,不会被忘记的才华出现了!曾几何时,我的头脑中涌现的是迷人的语句,现在,我们的头脑中涌现的是各种各样的味道,从各种菜系到各个餐厅,随着我学会了做菜,这种灵感更加具体,现在,此刻,NOW,我,就想吃花椒!
我也不知道我上的这是什么火,这两天,火锅成了我魂牵梦系的主题,嘴里总是感觉没有任何味道,虽然昨天就一偿夙愿,吃到了,但是今天还是迫切的想吃,大概没有吃到油豆皮,心中还是有遗憾吧!
亚当说得好:“吃多了不会长胖,人馋才会长胖,你就是馋!”我仔细回味他的话,为什么馋这么重要呢?今天才明白,原来馋和色一个道理,人有几个相好并不可怕,但是“色”,就是没事惦记这个惦记那个才最可怕。
当然,怎么成承认自己是“色”呢?这个太下三流了,我只是多情。
又或者,吼吼吼吼,我就是禅! 10월 23일 互相改变有人在睡,有人已经醒了。睡着的不是经常睡着的人,醒着的也不是曾这么早醒的人,这就是互相改变。 拉夸——以前叫于连——发现了一段视频,美国的一个换妻节目,倒不是真换妻,而是仅仅换妻床下的部分,让两个女主人交换家庭生活,第一周,他们必须入乡随俗,而第二周,他们可以让对方随俗,这是规则。 游戏选择的尽是肥胖女主人和健美皇后,守林工人妻和百万富翁媳,露西看了两集,觉得还挺有趣的。 “人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直到失去才会珍惜。”实际人们倒不是因为失去而珍惜,是因为换了一个不适应的,所以让适应的显出他的价值。 “从这个角度上看,换妻是有一定的意义的。”露西说。 互相改变是有趣的,它让我们知道自己的底线与极限,但是拥有会让我们无视差异而拒绝改变,当人们拒绝停止进步和发生变化后,不光是关系,一切都有问题了。 露西不知道拉夸怎么想,但是2009年,很高兴她和拉夸都暂时是愿意改变的人,他们至少追求进步。扩大自己认知的领域。不过露西也有新的担心,在她越来越勤奋的同时,拉夸真是感染了她的习性,越来越懒惰了。 第一个空罐子昨天,喝完了柚子茶,我做了一件壮举。往空罐子里注上热水,然后摇晃,喝掉。把洗干净的罐子——虽然不知道做什么用,但是仍然保留下来。 我觉得整个事情都很奇怪,但是它就那么发生了。我储存了我人生的第一个罐子,也许以后装大米,也许装枸杞,也许装什么我也不知道。 好像一部分记忆就被调动起来,那些平时发现妈妈收纳的装着各种各样的罐子,平白无误的在记忆里清晰起来。好像那种有备无患的责任,好像突然不能继续过消费的人生,而必须是消费和保存的人生,这种念头突然如火柴头一样被擦亮了。 这样想的确有点小题大做,但是的确有些东西不那么想吃了,比如每只鸡只有两支的鸡腿。当败家女存了一个玻璃瓶子,我不知道改荒凉还是温馨。 10월 19일 采访目前《职场》的采访多集中在职业规划,诸多关于“选择”“为何”“难道”词汇的句子,问来问去一句话就概括了,即“请给我讲讲你的职业规划。” 实际采访还有几步,除了第一步问职业规划,第二步还要问性格,第三步问观点。 问职业规划是诈人呢,他说我不说,先从语态,词汇,记忆点把这个人给泄(露)了,这是基本的大纲。 问性格是要知道故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为什么哭,为什么笑,谁最重要,理想背景价值观。 问观点是要扣主题。 唯有这三点都齐全了,文章才多少有齐全的可能,只完成第一步没特点,完成了第二步有意思了但容易臆断,只有第三步也完成了,我、自我、作为第三方的我才能三点定了个位。 我一般是只做前两点,争取把做第三点养成习惯,然后才知道第四点是什么。 补充:貌似商学院的采访是这个的倒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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